他死死压在我身上,沉重的身体带着那件脏得发硬的军大衣,让我几乎窒息。但他带来的那种将我整个身体撑裂般的填满感,却让我死死抱紧了他。我闭上眼,任由那股混杂着泥土和汗味的雄性气息将我吞没。
“宝贝,你现在可真乖。”他在我耳边低语,声音沙哑得像炭火在摩擦,“既然不想戴,那就给老子怀个种吧!”
他加快了动作,每一下都更深、更狠,每一记撞击都像是要将我的灵魂都捣碎在那堆烂棉絮里。阴道内壁被那根粗大、甚至带着沙砾感的肉棒疯狂刮擦,每一次撞击都直抵我最深处、最敏感的子宫口。
“那现在,你是谁的女人?”他的声音在我耳边低沉逼迫,带着某种掌控生死的威严。
“我……我是……”
羞耻感与快感混杂成一股无法言说的潮水,将我推向崩溃边缘。我想到了小风那张冷漠的脸,想到了那个曾经引以为傲的校园,然后我咬着牙,将它们统统从脑海中抹去。
“说出来!”他狠狠撞击的一瞬,龟头重重砸在我的花心上。
“我是……你的女人!”我终于崩溃般地哭喊了出来,“我是流浪汉的女人……我要怀你的孩子……啊!射给我!全部射给我!”
他听见后满意地笑了,声音像压碎骨头般沉重而粗粝:“乖老婆,接好了!”
“噗——噗——”
一股滚烫的洪流骤然爆发。
没有了橡胶的阻隔,我清晰地感觉到那股浓稠、腥热的精液像子弹一样射进我的子宫颈里,烫得我浑身痉挛。
“啊——!”
我浑身僵直,眼前一阵发白。
这就是受孕的感觉吗?
我知道,我已经再也无法回头了。那些充满底层的、肮脏生命力的液体正在我的身体里疯狂蔓延,寻找着我的卵子。但我偏偏不愿从他怀里挣脱,而是像一条在烈焰里痴迷翻滚的飞蛾,死死缠在他的身上,任由那些肮脏的“种子”在我的体内生根发芽。
他喘息着压在我耳边,粗重的气息带着潮湿的热度,混合着廉价烟草的味道扑打在我的颈侧。那种野兽般的雄性气息让我意乱情迷,我竟然下意识抬起下巴,像只发情的母兽一样索求更多。
我心底那点残存的羞耻感明明还在尖叫,可身体却像是被埋进了沸腾的深渊。每一秒,理智都在被欲望一点点淹没。
“嘿嘿……小老婆,你这下面咬得更紧了……是不是更想要了?”
他低声淫笑着,那只布满老茧、粗糙得像树皮一样的手掌滑到我被汗水润湿的乳房上,毫不怜惜地用力揉捏,将那团软肉掐出青紫的指痕。
“啊……”
那一刻,我全身的血液都被点燃了。敏感的乳头被他粗砺的指节恶意碾压着,瞬间充血挺立。那种痛并快乐着的刺激让我忍不住弓起腰,甚至主动挺起胸膛,把那对饱满的肉球送进他的脏手里去迎合。
“不……不要说了……羞死人了……”我颤声回应,可声音却细弱到像是在撒娇,更像是在主动的诱惑。
他毫不理会我的口是心非,腰身再次猛然一顶。
“噗滋!”
那根没有避孕套遮挡、粗大滚烫的阴茎,再一次深深没入我的体内。没有任何阻隔,龟头狠狠撞击在毫无防备的子宫口上。
“啊——!”
我瞬间被这真实的冲击感刺激得失声尖叫,双腿却本能地死死缠紧了他枯瘦的腰。
没有了那层文明橡胶的干扰,我无比清晰地感受到他阴茎上每一根暴起的、如树根般粗砺的青筋,感受到那灼人的温度直接烙印在我的阴道内壁上。每一次进出带起的炽烈摩擦感,都把我那处狭窄娇嫩的甬道撑到了肉体的极限。
之前的精液与我的爱液混合在一起,成了这世上最肮脏却又最有效的润滑剂,让这次抽插变得前所未有的顺畅、深入。明明疼得眼角不断溢出屈辱的泪水,可与此同时,我又被那种前所未有的快感浪潮彻底淹没,像被暴虐的海浪反复拍打在礁石上,无法自持。
“转过去!屁股给老子撅起来!”
他重重地拍了拍我的臀部,留下一道鲜红的指痕,那是发号施令的响声。
我没有任何迟疑,顺从地跪伏在那张散发着霉味和尿骚味的破旧床垫上。我低下头,看着自己白皙的膝盖没入肮脏的纤维里,摆出了那种如母狗交配般、毫无尊严的姿势。
“啪!啪!啪!”
粗重且肉感十足的撞击声在空旷、阴暗的房间里回荡,异常刺耳。
流浪汉从背后彻底贯穿了我。他那双大手死死掐住我的细腰,指甲几乎抠进我的肉里,每一次摆动都确保顶到最深处。我被撞击得整个身体不断前冲,乳房像波浪一样剧烈晃动,红肿的乳晕一下一下拍击在脏兮兮的床单上。这种火辣辣的摩擦感与体内的贯穿感交织,让我几乎失去理智。
我只能死死抓着那烂透了的床沿,指甲深陷进发黑的布料里,口中不断发出被撞击挤出的破碎呻吟:“啊……太深了……不行了……老公……好深……要被顶坏了……”
“嘿嘿,这就受不了了?老子还没玩够呢!”
他又将我像翻弄一件货物一样翻转过来,让我仰躺在那堆烂棉絮中。他猛地抓起我的脚踝,将我的双腿高高抬起,压到几乎贴在我胸前的极限姿势——这是一个极度羞耻的、完全敞开的“M字开腿”,也是在生物学上最容易受孕的姿势。
“咚!”
那种不留余地的深度让我瞬间产生了一阵窒息感。那根阴茎借着他的体重直直捅入最深处,我清晰地感觉到子宫口被那个巨大的龟头硬生生地顶开,那是一种要把我整个人劈成两半的野蛮。
我感到自己仿佛从内而外被他彻底占有,身体的最隐秘之地再没有任何空隙。大量的体液因为这种暴力的挤压而发出“咕叽咕叽”的水声,在这死寂的窝棚里显得格外淫靡。
我羞耻地意识到,自己竟然因为这样的充盈、因为这根属于流浪汉的肉棒在体内肆虐,而感到了某种灵魂层面的沉溺。
“小老婆……你前面这里吸得比刚才更紧了……”他沙哑着低语,眼神贪婪地盯着我两腿之间那翻开的红肉,“没戴套就是爽……是不是喜欢老子直接干你的肉?是不是想要老子的种?”
我哭着摇着头,泪水打湿了鬓角,却无法否认这种被填满的战栗:“不要……不要问……呜呜……”
可我的双手却诚实地攀上了他那脏兮兮、油腻腻的肩膀,指尖死死扣着他的皮肉,迫切地收紧双腿,死死锁住他的腰,生怕他停下这罪恶的播种。
他得意的狂笑声淹没在我断断续续的呻吟里。
突然,他用力把我抱起,让我整个人跨坐在他那枯瘦的大腿上。重力的作用让阴道那湿滑的甬道瞬间自上而下吞没了整根肉棒。
我被迫张开双腿,像只陷入发情期的母兽一样跨坐在他身上起伏。我的乳房被他整口含住吮吸,粗糙的舌尖在坚挺的乳头上肆意搅动碾压。乳房的胀痛和下体的极致快感交织在一起,让我全身的神经都颤抖不止。
我原本还残留的那点自制力,终于在此刻彻底崩塌。为了追求那种被彻底污染的快感,我听见自己竟主动发出了卑微的哀求:
“再深一点……老公……求你射进子宫里……灌满我……不要停……”
流浪汉似乎被我的这份绝对顺从彻底点燃了。他扔掉了所有的顾忌,动作愈发狂野暴戾。我被抱着一次次起落,那根没有任何橡胶阻隔的阴茎,带着滚烫的温度和狰狞的青筋,疯狂摩擦着我体内最柔软的每一寸嫩肉。
那种肉贴肉的原始真实,让我每一次被贯穿都忍不住想要放声尖叫,灵魂仿佛都在这肮脏的抽插中被绞碎、重塑。
最后,他把我死死压在冰冷的墙壁上,从后面再一次凶狠地顶入。
我的乳房被那堵冰冷、粗糙且散发着霉味的墙壁挤压到几乎变形,每一次撞击都让娇嫩的皮肤摩擦得火辣无比。那种极端的冷与热在背部和胸前交织。粗暴得毫无章法的律动让我彻底失去了对身体的平衡掌控,我只能像个破碎的玩偶,任由他那股野蛮的力量支配,嘴里发出毫无掩饰的、甚至带着某种神圣感的淫叫。
高潮一波接着一波地席卷而过,我的双腿早已酸软到无法支撑,整个人完全瘫软下去,却依旧被他那根粗大、滚烫的东西像钢钉一样死死钉在墙上,承受着反复的、深及灵魂的贯穿。
“啊……到了……老公……射给我!全都给我!”
终于,当他粗重的喘息骤然变得急促而短促,我感到体内深处那一团沉寂的软肉,被一股炽热得几乎要将我烫伤的冲击力击中。
“噗——滋——”
一股滚烫、浓稠且带着强烈雄性腥臊味的洪流,在没有任何橡胶阻隔的情况下,毫无保留地、狂暴地喷射在了我的子宫颈上。
我浑身痉挛着颤抖,脚趾死死蜷缩。整个人像是被这股力量彻底掏空,却又在那一瞬间沉溺于被这种肮脏生命力彻底填满的病态满足中。
更新于 2026-03-04 12:57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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