浓稠的白浊猛烈地溅射出来,有些甚至溅到了他自己的小腹和胸膛上,场面淫靡到了极点。
“哈啊……哈啊……”许青洲瘫在床上,只剩下大口喘息的力气,浑身都被汗水浸透,脸上是精液、汗水和泪水混合的狼狈,嘴角却挂着一个满足到近乎痴傻的笑容。他望着床顶,眼神空洞,仿佛灵魂都随着方才极致的“惩罚”飞上了九天。
“妻主……惩罚得好……青洲……青洲以后再也不敢了……”他喃喃自语着,但那语气,任谁都能听出其中的意犹未尽和期待下次。
殷千时收回脚,看着再次被弄脏的足踝,以及床上的一片狼藉,轻轻叹了口气。她拿起一旁的丝帕,先是慢条斯理地擦拭着自己的足踝,然后才俯下身,开始处理这个被她“惩罚”得奄奄一息,却又快乐无比的麻烦精。
许青洲如同被抽干了所有力气,瘫软在凌乱的锦被之中。古铜色的健硕身躯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,在灯光下闪烁着晶莹的光泽。胸肌依旧随着他粗重的呼吸剧烈起伏,那两粒深色的乳珠因为刚才的“惩戒”而显得格外红肿挺立,与紧实腹肌上若隐若现的、被指甲无意划过的红痕一起,诉说着方才的“暴行”。他的双腿无力地敞开着,腿间那根作恶多端的巨物,在经历了两次猛烈的喷射后,终于显露出一丝疲态,但依旧保持着可观的尺寸,软塌塌地贴在小腹上,紫红色的龟头油亮湿滑,时不时还轻微搏动一下,渗出些许残存的清液。他脸上混杂着精斑、泪痕和汗水,眼神涣散地望着床顶的雕花,嘴角却挂着一个傻乎乎、满足至极的笑容,仿佛还沉浸在方才那极致痛爽的余韵中无法自拔。
殷千时清理完彼此身上的狼藉,又将弄脏的床单稍作整理。她做完这一切,看着许青洲那副如同被玩坏了的模样,金眸中波澜不惊。她没有立刻躺下,而是静静地看了他片刻,然后,做了一件让许青洲涣散的眼神瞬间重新聚焦的事情。
她轻轻地、如同猫儿一般,俯下了身子。银白色的长发如同一匹光滑的缎子,从她肩头滑落,有几缕甚至调皮地扫过了许青洲的胸膛,带来一阵细微的痒意。她没有完全压在他身上,而是用手肘支撑着大部分体重,巧妙地悬停在他的上方。
而这个姿势,恰好让她那对因为俯身而更显丰硕饱胀的雪白玉兔,完全悬垂在了许青洲的脸庞上方。那两团绵软几乎要碰到他的鼻尖,馥郁诱人的乳香混合着她身上特有的清雅体息,如同最致命的迷药,瞬间钻入许青洲的鼻腔,直冲天灵盖!
许青洲的呼吸猛地一窒,涣散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而贪婪。他几乎是下意识地深吸了一口气,将那令人神魂颠倒的香气深深地吸入肺腑,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的、近乎呜咽的叹息。“唔……妻主……好香……” 他喃喃着,视线完全被那近在咫尺的、随着呼吸微微颤动的雪白浑圆所占据。那顶端的嫣红蓓蕾,因为之前的嘬吸和此时的刺激,依旧硬挺着,如同雪中点绛,诱人采撷。他甚至可以看清乳晕上细微的褶皱和那微微翕张的乳孔。
他渴望极了,恨不得立刻仰起头,将这对宝贝完整地含入口中,用舌头尽情舔弄吮吸,用牙齿轻轻啃啮,感受那极致的柔软和甘甜。但他刚刚被“惩罚”得狠了,浑身酥软,连抬头的力气都仿佛被抽空,更重要的是,他没有得到妻主的允许。他只能像一只被美味吊在眼前却无法吃到嘴的饿狼,用灼热得几乎要喷火的眼神,痴痴地望着,贪婪地呼吸着。
而殷千时,似乎全然没有注意到他眼神中的渴望,或者说,她注意到了,却故意不予理会。她的右手,那只方才还毫不留情地扇打、掐拧过他的玉手,此刻却带着一种截然不同的、近乎爱抚的温柔,缓缓地、轻轻地,覆上了他腿间那根刚刚平息下去的罪魁祸首。
她的指尖微凉,触碰到那依旧滚烫的皮肤时,许青洲控制不住地浑身一颤,发出一声细弱的抽气。“嘶……”
殷千时的手法是如此熟练。她没有急于动作,而是先用手掌心整个包裹住那半软的、湿漉漉的龟头,感受着其下潜藏的热度和生命力。然后,她的五指开始收拢,用一种极其缓慢的、带着研磨意味的力道,揉捏着那最敏感的顶端。拇指的指腹,不时地、有意无意地刮擦过那个因为她的触碰而再次微微张开、渗出更多清亮腺液的马眼。
“啊……”许青洲立刻发出了一声悠长的、带着颤音的呻吟。这感觉与方才激烈的抽打截然不同!那是一种细微的、绵长的、如同蚁噬般的酥麻快感,从龟头最尖端开始蔓延,顺着脊柱一点点爬升,让他刚刚平复些许的身体再度变得敏感异常。他下意识地想要挺动腰肢,去迎合那温柔的抚弄,却因为乏力而只能发出细微的颤抖。
殷千时似乎很满意他的反应。她的揉捏变得更加有技巧。时而用指尖掐住龟头的冠状沟轻轻捻动,时而用掌心包裹住整个头部缓慢旋转,时而又用手指轻轻搔刮着尿道口下方那片极其敏感的细嫩皮肤。她的动作始终不急不缓,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、如同把玩一件心爱玩物般的从容。
而她的上半身,依旧维持着那个诱惑的姿势。饱满的双乳就悬在许青洲的唇边,那馥郁的乳香无时无刻不在挑逗着他濒临崩溃的神经。他只要稍稍抬起下巴,就能轻易地噙住那诱人的红果,但他不敢,他只能拼命忍耐着,将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下身那销魂的抚慰上。
“妻主……您的手……揉得鸡巴……好舒服……”许青洲断断续续地呻吟着,声音沙哑而甜腻,“慢点……再慢点……青洲……青洲要受不了了……”
这种缓慢的、持续的刺激,比狂风暴雨般的抽打更让人难熬。快感如同温泉水,一点点地积聚,渗透到他四肢百骸的每一个角落。他的鸡巴在她的掌心里,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重新变得坚硬、滚烫、勃发,甚至比之前更加粗壮,青筋怒张,充满了骇人的力量感。清亮的腺液不受控制地涌出,将她的掌心和他的小腹都弄得一片湿滑。
殷千时能清晰地感受到手中物事的变化。她金眸低垂,看着那根在她手中“复活”的丑东西,指尖的力道稍稍加重了些许。她开始用整个手掌包裹住粗长的柱身,上下套弄起来。动作依旧不疾不徐,但每一次撸动都带着充分的包裹和研磨,指甲偶尔划过敏感的筋络,带来一阵阵细密的战栗。
“唔嗯……妻主……套弄得好……鸡巴……鸡巴要被您揉化了……”许青洲仰躺着,喉结剧烈滚动,浪叫声变得愈发婉转淫靡。他闭上了眼睛,完全沉浸在这温柔蚀骨的快感之中。视觉被剥夺后,其他的感官变得更加敏锐。鼻尖萦绕的尽是妻主体香和乳香,耳中是手掌与性器摩擦发出的、细微而色情的水声,以及自己无法抑制的喘息和呻吟。下身传来的快感如同潮水,一波接着一波,缓缓将他推向那个熟悉的巅峰。
许青洲的忍耐力,在殷千时那对近在咫尺、散发着致命诱惑的雪乳面前,脆弱得不堪一击。那馥郁的、几乎要凝成实质的乳香,如同无数只无形的小手,不断撩拨着他本就敏感至极的神经。他的呼吸愈发粗重灼热,全部喷吐在那片细腻的雪肤之上,惹得那顶端的红梅都似乎随之微微战栗。
他再也控制不住那源自本能的渴望,喉咙里发出一声近乎呜咽的低吼,用尽全身残存的力气,猛地仰起了脖颈,如同沙漠中饥渴的旅人终于见到了甘泉,迫不及待地张开嘴,精准地含住了右边那颗早已硬挺肿胀的嫣红蓓蕾!
“嗯……”殷千时猝不及防,发出一声短促而诱惑的闷哼。她能清晰地感觉到,他炽热潮湿的口腔瞬间将自己的乳尖连同大半圈乳晕都包裹了进去。那灵巧有力的舌头,如同找到了归宿般,立刻开始了贪婪而激烈的舔舐和吮吸!
“啾啾……啧啧……”暧昧的水声在寂静的寝殿内骤然响起,比方才手掌摩擦性器的声音更加响亮,更加淫靡。许青洲闭着眼,脸上呈现出一种近乎癫狂的满足表情。他用力地吮吸着,仿佛要将那甜美的乳汁都吸吮出来,舌尖时而绕着乳晕疯狂打转,时而对准那敏感的乳孔进行密集的戳刺,时而又用牙齿不轻不重地啃咬着那娇嫩的珠粒,带来一阵阵混合着细微刺痛的无上快感。
“妻主……好香……奶子好甜……”他含糊不清地呻吟着,大口吞咽着并不存在的甘霖,只觉得满口都是妻主身上那令他神魂颠倒的香气,比世间任何珍馐美馔都要诱人。另一边空闲的乳峰,也被他伸出大手紧紧握住,充满爱怜又带着一丝粗暴地揉捏着,五指深陷进那滑腻绵软的乳肉之中,变换着各种形状。
殷千时被他这突如其来的猛烈袭击弄得身子微微一软,支撑身体的手肘有些发颤。悬停的姿势本就耗费力气,此刻胸前敏感点遭受如此激烈的攻势,一阵阵强烈的酥麻快感如同潮水般从小腹深处涌起,让她不由自主地发出细碎的喘息。“嗯……青洲……你……”
然而,她的右手,那只一直温柔揉捏着他要害的手,非但没有因为上半身的失守而停下,反而像是被他的急切所感染,动作陡然变得激烈起来!
方才那如同和风细雨般的缓慢抚弄瞬间消失无踪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带着些许“报复”意味的、迅猛的套弄!她的五指收拢,紧紧箍住那根已经彻底勃起、青筋暴突的紫黑色柱身,开始快速地上下撸动!掌心贴合着滚烫的皮肤,每一次摩擦都带着十足的力道,指甲偶尔刮过龟头下端最敏感的系带和不断溢出清液的马眼!
“啊啊啊!妻主!手!您的手!好快!好用力!”许青洲正沉迷于嘬吸乳肉的极致享受,下身突然传来的猛烈刺激让他发出了变了调的浪叫!这上下夹击的快感实在太过于凶猛,几乎要将他的理智彻底冲垮!他嘬吸奶子的动作变得更加狂野,如同婴儿般毫无章法地啃咬吮吸,仿佛要将那团软肉吞吃入腹;而下身则不由自主地激烈挺动腰肢,疯狂迎合着那快速套弄的玉手,粗长的鸡巴在她紧握的掌心中激烈冲撞,分泌出的滑腻腺液成了最好的润滑,让每一次撸动都带着“咕啾咕啾”的湿滑声响。
殷千时俯趴在他身上,银白的长发垂落,与他的黑发纠缠在一起。她的脸颊也泛起了淡淡的红晕,金眸中不再是全然的清冷,而是染上了一层动情的迷离水光。许青洲嘬吸她乳尖带来的快感,与他下身那根灼热硬物在她手中脉动带来的掌控感,交织成一种奇异的兴奋。她甚至能感觉到,自己腿心深处,那处秘密的花园,也开始不受控制地沁出滑腻的春水,一种熟悉的空虚感悄然蔓延。
“慢……慢点……青洲……嗯啊……”她试图让身上这个如同发情野兽般的男人稍微冷静一些,但出口的呻吟却带着娇媚的颤音,毫无说服力。
许青洲此刻哪里还听得进去?他完全被双重的极致快感淹没了。他一边疯狂地嘬吃着一边的奶子,大手揉捏着另一团绵软,一边感受着下身被妻主小手飞速套弄带来的、几乎要撕裂灵魂的舒爽,浪叫声一声高过一声,淫词浪语不绝于耳:
“呜呜……妻主的奶子……香死了……青洲要醉死在上面了……”
“啊啊!鸡巴!鸡巴要被妻主揉出来了!好爽!要射了!妻主!青洲要射给您!!”
“啾啾……啧啧……好吃……奶头好甜……”
“呃啊!不行了!妻主!饶了青洲吧!鸡巴……鸡巴要炸了!”
殷千时看着他这副彻底沦陷的狂乱模样,感受着手中那根跳动得越来越剧烈的巨物,知道他已经濒临极限。她非但没有停下,反而俯下身,将胸前那对饱受蹂躏的玉兔更紧地压在他的脸上,几乎让他窒息,同时,右手的套弄速度达到了顶峰,拇指更是用力地按住了那个不断开合吐露清液的马眼!
这最后一击,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!
更新于 2026-03-17 17:01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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